“唔!”花月归几乎是任人摆弄着倒向谢行逸,可话是那么说,哪怕人刚刚直接把他给肏射了,他心里还是有那么一分关于无心苑主的刻板印象的,心底的怜惜一直作祟,他耗尽了积攒下来的最后几分力气,在距离压上谢行逸的最后一寸时,颤颤歪歪地用双臂撑在床榻上,勉强稳住了身形。
“……”谢行逸失笑,伸手把人往前一拉,燃着满腔火气与少年胸膛赤裸相贴,以身给少年作支撑,双手拉过皎君颤抖的双臂为他按揉着驱散酸痛,“别怕,我并没有那么娇弱,不会把我压坏的……”
“欸,二舅待行逸如此之好,无才可是吃醋了。”步夜笑眯眯地发表着吃醋宣言,另一个爱人的声音将花月归拉回了神,他趴伏在谢行逸怀中,双腿跪在床榻上,只臀部挺翘着面对着步夜,方才被入过的小穴早已重新闭合,除了一早被带出的一些白浊湿淋淋地挂在穴肉上将落未落,谢行逸早先射进去的精华都被小穴好好地吞咽了进去,那穴口尚有些红肿,却更显得湿软可爱,也是淫靡的紧。
他茫然地循声望去,还来不说些什么,便被步夜轻轻松松入了进去,温软穴肉将硬烫的入侵者紧致包裹住,贪婪地吮吸着柱身,花月归甚至感觉自己能清晰地勾勒出步夜的形状。方经历过一场情事,也才刚刚破处的身体还没能度过泄欲后的不应期,神志也有些茫然,他被谢行逸扶正了小脑袋,得到了一个缠绵的深吻。
而身后步夜也开始了动作,他抚弄着在皎君身上将将探索出来的敏感点,一点一点在这副温软的皮肉上纵起情欲之火,他扯下那身金缕红袍,并不完全脱下,只在那白皙如玉的脊背上溢唇舌烙下映雪梅痕,舌尖逡巡过漂亮的蝴蝶骨,指掌紧握着柔韧的腰肢,动情地摩挲着少年凹陷的腰窝,阳具在穴内浅浅抽送,勾出些谢行逸泄进去的白浊来。
步夜温柔地挑起花月归的欲望,粗喘着诱得少年食髓知味的身体欲求不满起来,也好在少年本习就武艺,便是腰肢酸软,也能缓缓地自己主动起来,花月归无意识地摆动着腰肢,配合着步夜顶撞的动作来。
“嗯呜……好胀……阿、步、步夜!呜哈……”谢行逸先前射的太深,他腹内略微鼓胀,又被步夜堵着不断肏干,又是与之前别样的快意,花月归两眼含泪,呻吟压制不住,迷糊的脑子看着面前轻喘的谢行逸,便使唤着他去向面前人邀吻,好堵住那羞人的呻吟。
谢行逸欣然接受,与皎君唇舌交缠,舌尖掠过敏感的上颚,不断攫取他口中的一切,很快青涩的爱人便受不住地落下清泪,步夜依然清浅着微笑,虽然他心甘情愿将爱意与欲望也一并同挚友分享,但是爱人的注意力被夺走,被爱人忽视,仍然让他有点心情不爽。
他粗喘着将花月归跪着的腿分的更开,让人几乎只能倚靠他们两个维持平衡,探手隔着垂落一榻的绣衣握住了皎君重又颤颤巍巍站起来的玉茎,一指堵住了缓缓溢出情液的顶端,其余手指竭尽所能抚弄着茎身,硬烫的性器又寻到了穴内敏感的阳心,角度刁钻地专攻那处,将人在谢行逸怀中入的一晃一晃,前后夹击,花月归很快便受不住了,撇下谢行逸的缠吻,转首颤着声音求饶道:“步、呜步夜……放、放开……嗯唔我……哈嗯……嗯受不住了……真……真的……放开……唔求、求你呜啊啊啊……”
步夜如少年所愿,放开了对前面的桎梏,转而发狠地专攻痉挛不止的穴心,硬挺不断破开紧致痉挛的穴肉,皎君单薄的身子被不断往前撞去,可前方便是谢行逸,花月归仍努力地克制着自己不要晃动地太剧烈,少年粉面含春,眸光潋滟,欲色浸满了他这身动人的皮囊,鸦羽般的长睫轻颤,清泪不断被顶撞出来,惑人呻吟声早已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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