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星河眸光闪烁,唇瓣微颤,舌尖不经意间便探出唇齿,舐过花月归的指腹。
“星河呀……你唤我殿下,将我比之神明,你所唤的,是曾经一碗藕粉施予你,在经年累月中被你神化的虚影……”花月归依然阖着双眼,侧首枕在星河的胸膛,倾听血脉奔流的回响,他抽回手指,指尖轻轻点在星河的胸口,语调缱绻,仿佛在诉说一场缠绵悱恻的梦,“还是如今在你眼前的,事实上一直都平凡无奇的我呢?”
“那场雪距离今日早已隔了十数载的光阴,你,还分的清幻想和现实吗?”
“……”星河愣了一下,一直凝神注意着花月归的一切,自然难以错过少年言语间的认真与惶恐。
惶恐,他素来熟悉这样的情思,他曾日日夜夜与之相伴,恐惧着求不得,恐惧着苦别离,而当知道心底所在意的那个人竟然也与他有着相同的情感之后,他忽然觉得无比地放松起来,原来一直担忧的情愁早已在他未曾发觉时得到了回应,他从未拒绝过他,这一场追逐,从不是他一个人的单相思,而是两个傻瓜之间的互相试探与奔赴。于是哑然失笑,重又从容,“我当然分的清,我的殿下。”
他一手把住少年的腰肢,一手抬起,扣住那只调皮轻点他胸膛的素手紧握,胸腔微微震颤,惹得人面染红霞,星河坐起身,揽着花月归,带着少年换了一个更为舒适的姿势,星眸满盈真挚地与少年一双水色眸子相对,眸底尽是彼此身影。
眼前人是心上人。
星河的笑容依然好看勾人的紧,他的小世子有时候着实过于通透了,可有时候正是因为通透,以至于有些事情反而看不分明,就比如现在——
奇术师与小世子额首相抵,像是要开始另一场绮幻的奇迹,他旖旎地与少年耳鬓厮磨,新奇却也了然地发现少年耳尖羞赧的浮红。
“殿下……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我并不后悔将您奉为我唯一的神明,您并不平凡,”磁性悦耳的嗓音伴着温热的吐息缱绻在少年耳畔,青年动情而真挚地将心意剖白于前,眸中的笑意随着心上人面上羞色的浮现愈发浓烈,“事实上,我很高兴,您比我这十数载光阴里无数次的幻想,更加令我心旌动摇,意荡神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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