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巾盒脱手而出,砰地砸在车座。

        “…季先生。”叶青声音是哑的,“看来您还有要事要跟我谈?”

        “没有。”季晓平静道,“老子心情不好,拿你出出气。”

        这话反倒取悦了他似的,叶青笑了一下:“您和夫人的事我很遗憾——”

        “你毁容的事我也很遗憾。”

        他神sE僵住,半晌,又去格子里翻Sh纸巾,掌根失血过多,轻颤不止。这一次季晓没拦他,背靠打开的车门,非常平淡地观察这个把妻子引诱至此的男人,认认真真地试图寻找他身上能够x1引黎cHa0的部分。

        叶青翻到Sh纸巾先擦镜子。车内亮起幽幽的光,照亮面部擦伤渗出的的猩红。他又对着镜子擦血,等到手上的血流得满身都是,才想起来先处理更严重的手伤。

        他的动作,不能说是手忙脚乱。某种意义上是有条不紊的。但明显步骤出现致命的问题,导致每一步都与目的背道而驰。车里没有纱布,伤口太深,擦不g净,他就那么把手伤放任不管,换了一只手擦脸。

        季晓以为他上车会先给下属打电话。

        但叶青只是盯着镜子。

        许久,闭眼靠在车座,声气极疲倦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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