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利希让西泽尔背对着自己侧躺,然后从后面把那根依然坚硬滚烫的粗长性器,缓缓顶进了西泽尔早已湿软不堪的骚穴里。
“啊……主人……好深……”西泽尔颤抖着发出满足又痛苦的呻吟。
埃利希整根没入后,就没有再大幅度抽插,而是紧紧抱着西泽尔的腰,把鸡巴深深插在对方体内,龟头正好抵着最敏感的子宫口。
“不许动。”他在西泽尔耳边低声说道,“一整夜都不许拔出来。敢让我中途滑出来,我就把你塞回箱子里再关三天。”
西泽尔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软软地应了一声,穴肉本能地收缩着,紧紧绞住主人那根一直硬挺的性器。
埃利希满意地搂紧了这只温暖湿热的雌奴,把脸埋在他带着淡淡信息素味道的颈窝里,闭上了眼睛。
整个夜晚,西泽尔就保持着被主人鸡巴完全贯穿的姿势,穴内不断有淫水溢出,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每当埃利希在睡梦中无意识地顶一下,他就会发出破碎的呜咽,却又因为精神海被持续安抚而露出满足的表情。
这一夜,埃利希睡得极其香甜。
而西泽尔,却在又胀又满又被温柔安抚的极致矛盾中,迷迷糊糊地度过了成为雌奴后的第一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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