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利也不怎么好受,男人干这事就是一场征服与被征服的交锋,不过被征服的是谁并非定论,Joe并非可以轻视的对手,简直能把人的魂都挤出来。勇利试探着浅浅抽动一下,激得甬道又是一阵收缩,两个人都不敢动了。
“真难搞。”Joe缓过一口气,小声说,勇利哭笑不得,这是在说他自己吗?
Joe确实在说自己。他的身体对勇利怀有欲望,心理也是,一想到家犬那根矜持东西硬邦邦地插在他屁股里就兴奋得小腹发紧,偏偏又总是自找麻烦,要么嘴上说不出来好听的,要么屁股紧的动不了。其实他很想敞开来让勇利酣畅淋漓地干一顿,男人嘛就算是挨操也没必要扭扭捏捏,可他就是忍不住别扭。
勇利发觉Joe吐出胸膛里的气,肉眼可见地气势低落下去,仿佛头上耷拉着两只耳朵,鼻尖埋在前爪里。狗狗不张牙舞爪的时候很容易显得可怜巴巴,勇利戳戳他的脸,Joe皱起鼻子去咬,牙齿撞击出脆响。
勇利握住他一侧小腿往上掰:“翻过来,看着我。”
“等等别动……”Joe觉得毛都要炸起来了,“这样怎么翻……嗯啊!”
勇利硬生生掰着他的腿让他以屁股里的阴茎为轴旋转半周,Joe整个人都不好了,还能这么玩?他肚子里的东西都扭劲儿了,套在入侵的异物上直抽抽。他想咬牙忍一会儿,但勇利压上来吻他,还要把舌头伸进来。
近距离看勇利的眼睛,奇异的晶紫色虹膜有种合成无机质材料的冰凉。家犬一点也不可爱,Joe愤愤地想,嘴唇那么薄,像啃一根没肉的骨头。他又开始不配合,但勇利捏开他的下巴,舌头缠住他的舌头,他们像两个“凹”形错开镶在一起,勇利闭上眼睛,用手把他的眼睛也合上。Joe原以为两个男人做爱就是野兽一样凶猛的撕咬,然而或许因为舌头够柔软,Joe竟然觉得越来越舒服,颇有点飘飘然懒洋洋的惬意。
与KingofKings对峙时走神是致命的,勇利习惯性抓住机会一挺腰,Joe顿时惊喘出声。
“你偷袭!”Joe甩甩脑袋躲开他的手,眼睛湿漉漉地瞪他,“我……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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