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耳畔血流轰鸣,他仍在一刹那间想到了足够多的前因后果,比如年轻的大绿林王子一直被认为是Alpha,也许连他自己都是这样的认为的,然而临近成年时他却进入了Omega才有的发情期;比如大绿林正处于最艰难的时期,失去了欧瑞费尔王与三分之二的战士,王子虽然骁勇却太过年轻,而西尔凡精灵中向来少有能担当重任者;再比如瑟兰迪尔显然不愿意被标记,他的身份也不允许他在这个混乱的时刻随便地被标记,他甚至不能把这个问题放在首要位置来解决。
远离的确是最好的选择,对双方来说。但埃尔隆德尚未忘记他们所处的环境——嗅觉明锐且Alpha比例极大的半兽人仍在周围游荡,对身体状况正常的瑟兰迪尔来说这些败军之将不足为虑,然而现在的他显然不适合暴露在这里,气味却是无法遮掩的。
瑟兰迪尔挣扎着咬紧下唇,受到影响的Alpha反过来又会影响到他,他从未意识到身体深处的某个器官竟然有这样强烈的存在感——他受过各种各样的伤,甚至内脏穿刺也不只一次,但从未这样难熬过,不间断的灼热、空虚和麻痒他简直想把自己活活撕开。
血与唾液令他的嘴唇格外红艳,极薄的唇角如同花瓣边缘。
然而他的眼睛里仍然燃烧着愤怒、决绝甚至狰狞,没有丝毫软弱或动摇,他并不慌乱,他十分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埃尔隆德悲哀地发现这样的瑟兰迪尔在自然体质的吸引之上又增加了一层诱惑,他一向难以抵挡这样骄傲而坚强的光芒,犹如漫漫寒夜中不肯熄灭的星辰,尖锐地刺激着他的瞳孔。只是一般来说他选择书写传记与史册来表达敬仰,而非像现在一样渴望将这耀眼的生灵残忍地占有。
他觉得自己像一只半兽人。太糟了,他一直希望自己是Beta而非看起来更占优势的Alpha。
“你需要多长时间,”埃尔隆德干涩地说,“我会守在远处,今夜之前林迪尔回来找我,他是Beta,可以让他……”
“如果我连自己的子民都不信任,”瑟兰迪尔扭曲着嘴角,眼神湿润却凶狠,“你凭什么认为我可以信任你的属下?!”
“……我可以……”埃尔隆德没有说下去,他看到了瑟兰迪尔露出讥诮与鄙夷的神奇,只是他泛红上挑的眼角使一切表情都显得如同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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