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慎言再次到苏州时已经是深秋了。运河边的柳树叶子黄了大半。姚红绮笑着对他说今晚别住客栈了，来我这儿。她安排了一桌酒菜，又叫了柳含烟来作陪。三个人围在桌子旁一起慢慢喝了大半坛子花雕，酒至酣处姚红绮从柜子里摸出一丸药来，琥珀色，龙眼大小，在灯下泛着油润的光泽，递给陆慎言：“西域来的虎狼春药，一粒下去能战到天亮。你这身子骨，今晚用得着。”他看了看那丸药，闻了闻，有一股麝香和肉桂的辛辣味。他吞了下去，用花雕送服。片刻之后小腹里就烧起了一团火，像有一只手在小腹里揉搓。阴茎不等撩拨就硬了起来，硬得发胀，连裤裆都撑了起来。
姚红绮笑着对他说烧了热水，咱们都洗洗。她往浴桶里倒热水的时候往里面丢了一把干艾草和几片生姜，说这是她老家驱寒的方子，对腰好。雾气升腾起来，整个房间都弥漫着艾草的清香与热水的蒸气混合在一起。她先脱了自己的衣服率先进了浴桶，水温刚好，她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浴桶不大，三个人进去有些挤，热水溢出来洒了一地。姚红绮在前，柳含烟在后，他在中间。热水蒸汽氤氲，皂角的香味弥漫。两个女人在帮他擦背，擦着擦着姚红绮的手就从背上滑到了胸前，柳含烟的嘴唇就贴上了他的后颈。水花溅了一地。他的阴茎在水下硬挺着，柳含烟的手绕到前面握住了它，在水里轻轻套弄，水波随着她的动作一荡一荡的。
从浴室到卧室，三个人湿淋淋地滚到床上。她们的头发还是湿的，水珠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柳含烟趴在床边撅起屁股，阴唇微微张开着，缝隙里水光潋滟。他从后面插了进去，龟头撑开阴唇，整根阴茎没入她体内。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猫叫般的呻吟，头仰了起来，后背弓成一道弧线。姚红绮跪在他身后分开他的腿，低头含住了他的阴囊，舌头灵巧地在两颗睾丸上来回舔弄，时不时往上舔到他的会阴和肛门边缘。阴茎在柳含烟的阴道里抽送，阴囊在姚红绮的口中，两种截然不同的节奏在他身上交汇，柳含烟快而急，姚红绮慢而深。他反手握住姚红绮的乳房揉捏，她的乳尖硬了起来。
他把阴茎从柳含烟体内抽出来，龟头退到阴道口时带出一圈翻出的嫩肉和乳白的体液，滴在床单上。他把姚红绮拉过来让她趴跪着，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慢慢推进。她的阴道比上次更紧更滑，龟头每进一寸都被内壁的嫩肉裹着吮着。进去时她闷哼了一声，但很快就主动往后顶，嘴里喊着“再深一点”。柳含烟从后面抱住他，乳房贴着他的背，手指绕到他身前握住他的阴茎根部，把那枚羊眼圈的位置调整了一下，让绒毛更贴紧姚红绮的阴唇和阴蒂。姚红绮被那圈绒毛刮了一下，身体弹了一弹，从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大腿开始发抖。
“这个羊眼圈……哪儿来的……”
“苏州杂货铺淘的。”
“西域货……嗯……你们嘉兴人……真会玩……”
他一边从后面顶着姚红绮，一边让柳含烟站在边上，低头含住她的阴蒂。她的体液多得像开了闸，一碰到舌头就涌了出来，流入他的嘴里微咸带腥。他的舌头分开她的阴唇，找到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一下一下地画着圈。她的腰弓了起来，手抓着他的头发，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叫喊。“陆官人……舌头……嗯……那里……用力……”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阴道一股一股地收缩，体液喷了他一嘴。
三个人换了不知道多少种姿势，男上女下、后入、侧躺、坐骑、站姿扶着桌沿。春药的效力让他的阴茎始终硬着，射了一次又一次也不见软，龟头胀得紫红发亮，整根阴茎上青筋盘虬。精液射在她们的小腹上、乳房上、大腿内侧，白浊的液体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柳含烟先泄了，高潮后瘫在床上大口喘气，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体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姚红绮接上骑乘位骑在他身上快速颠簸，乳房在月光下上下晃动，也到了高潮。
最后一发精液射在她们的小腹上，白浊的液体在皮肤上慢慢往下流。姚红绮笑着用手指蘸了一些含到嘴里品了品味道，舔了舔嘴唇：“味道不错。有桂花酿的甜味。”柳含烟也伸手沾了一点放进嘴里，点了点头。
深夜。两个女人都睡了。窗外月光如水，照在她们交缠的身体上，姚红绮枕着他的手臂呼吸平稳，柳含烟蜷在他身侧一只餍足的猫一般，嘴角还带着笑意。被子下一片狼藉，体液和精液的痕迹干了之后在皮肤上留下一层薄薄的膜，空气里弥漫着体液和汗味混在一起的浓郁气息。陆慎言轻手轻脚起身去倒水喝。他走下床时腿软了一下，膝盖差点跪到地上，扶着桌沿才站稳。腰酸得要断了一样，后腰处隐隐发凉。他倒了杯隔夜的凉茶一口气灌下去，冰凉的感觉从喉咙一路落到胃里。路过铜盆时他咳了一下，低头看手帕上有一丝淡淡的血迹。不是柳含烟咳在帕子上那种，是他自己的。他在月光下看了很久那抹暗褐色，然后把手帕浸进水里洗了。水是凉的，帕子上的颜色在水中慢慢散开，一朵淡红色的花在水中绽放。他拧干帕子搭在盆沿上，没有惊动任何人，回到床上在两个女人中间躺下。左边的柳含烟翻了个身搂住他的腰，右边的姚红绮呼吸平稳地靠在他肩上。他睁着眼看着窗外的月光，听着身边两个女人均匀的呼吸声，很久没有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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