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琇眼底笑意更深，语气却说得理所当然：“再说，我的娘子，自然值得最好的。”
玉娘脸颊微热，低声道：“就会说好听的。”
两人又一路去了长安最大的书市。
顾琇径直去了经史律例一类书柜，挑了《九朝律考》《通典》并几册刑律考注。玉娘则去闻墨斋，选了些上好的澄心堂纸、徽墨与湖笔，又买了数柄素白空扇，连颜料也一并细细挑过。
顾琇不知何时走到她身后，见状有些意外：“娘子还擅书画？”
玉娘回头看他，眨了眨眼，眼底浮起一点清浅笑意：“拙笔浅墨，难登大雅，只望夫君不要嫌弃。”
她指尖轻轻拂过那些空白素扇，声音温柔：“只是想着，闲来无事时，替夫君画几柄扇面。等天再热些，你带去署中用，也好消暑。”
顾琇心头忽地一动。
待二人回府，已是申时末。斜yAn余晖透过窗棂，洒满一室暖金。玉娘逛了大半日，早已有些疲累，顾琇便陪她一道斜倚在窗边榻上浅眠。
半个时辰后，顾琇先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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