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月光下高澄侧脸的银边，心里想——以后自己也要做这样的人，不低头，不让步，别人递来的酒不想喝就不喝。他不知道这需要拥有什么，他只知道此刻靠着的这个肩膀很暖。
那一晚，满城灯火辉煌，月光很亮。两个孩子的腿悬在半空晃荡着，像两条还没落定的河。
他们还不知道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子，所以什么都敢相信。
后来元善见长大了，读了些史书，知道袁绍和曹C小时候也在洛yAn交好，后来官渡一把火，烧得g净。
高欢形同曹C，但高澄想当曹丕。
他忽然想起那天宴席上，高澄在帷幕后面说过一句话——那时候他还小，满以为那会是一辈子的承诺。
高澄说——以后你跟着我就行了，没人敢b你喝酒。
烛火又跳了一下，殿内又暗了几分。
那捆绢已被带走，案面上那道被裁刀压过的浅痕，在烛火下泛着极淡的光。
像一道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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