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灏从榻上下来。他弯腰拾起砖地上的衣物套上，手指在系带时抖了两次才系好。
他走到门口顿住，回头看她。
姬沉烟还站在窗前，她的背影被月光g了个银边，头发披散，又恢复那清冷的模样。
顾云灏单膝跪下。
“谢掌门教诲。”
“嗯。”
姬沉烟偏头看他，随意地挥了下衣袖。
他跪了三息，起身推门而去。
脚步声渐行渐远，姬沉烟关了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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