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宴辞一把扣住她腕骨。
“人先走。”
温未曦抬头看他:“没有这些证据,郑维安就白Si,陆三也白Si,我父亲仍旧是罪臣,你父亲也只能是战Si。”
崔宴辞眼神狠狠一颤。
火光b近,浓烟呛得人喉咙发疼。
下一瞬,他松开她的手,将身上外袍扯下,浸入旁边水缸,披到她肩上。
“半刻。”他说,“只抢能定罪的。”
温未曦没有多看他一眼,立刻转身。
她动作极快,只挑三类:带谢府西库封条的账册,涉及白鹭渡空船的粮票,和能证明假调令的密信。其余零散军械虽重要,却太沉,只能由长风带人尽量搬出带梁字残印的短弩和刀柄。
山腹里烟越来越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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