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含章怎么会可怜?
她是首辅嫡nV,是侯府主母,是连老夫人都要顾忌三分的人。
可他就是觉得,她站在雪里时,像一枝被折过却仍不肯低头的花。
竹帘后沉默片刻。
温未曦才道:“侯夫人说得对。”
谢含章一怔。
温未曦继续道:“我与崔宴辞之间,确有不能推卸的错。
婚姻存续之中越界,是错;藏身别院,也是错。
你今日要问名分,我无话可辩。”
她声音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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