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他跪下!”
崔宴辞没有让长风再说。
他撩袍跪下。
地上铺着厚毡,可他背上旧伤一动,仍像有火从脊骨一路烧上来。他脸sE白了一瞬,很快又压住。
崔老夫人看着他。
这是她最疼Ai的孙子。
也是崔家这一辈里最有出息的人。
他十二岁能背完大周律,十六岁入大理寺旁听刑审,二十二岁已经能在御前同朝臣对质。崔老夫人一直以为,崔宴辞什么都清楚,什么都能掌控。
可偏偏在男nV之事上,他糊涂至此。
“崔宴辞。”崔老夫人声音发沉,“你可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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