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细小的砂石嵌入敏感的皱褶,疼痛中夹杂着扭曲的快感。

        陆攸安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汗水顺着脖颈流下。指尖将臀肉扒开到了极致,每一次磨蹭都让后穴更加红肿,墙面上渐渐晕开透明的液体,其间夹杂着丝丝殷红,可火辣的痛感反倒催生出更汹涌的快意,逼得他失控般继续蹭弄。

        他的喘息越来越急促,眼前阵阵发黑。高烧和过度的刺激让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可身体却还在本能地寻求解脱。

        就在他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牢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陆攸安沉溺在欲海之中,对外界的动静浑然不觉,菊穴仍在粗糙的墙面上机械地磨蹭着。

        “这就发情了啊。”沙哑的调笑刺破牢房的寂静。两个狱卒站在栅栏外,为首的那个眯着眼打量陆攸安赤裸的身体:“陆大公子在自渎呢?”

        另一个狱卒咧嘴一笑,黄黑的牙齿间喷出令人作呕的酒气。他的手指已经搭在了松垮的裤带上:“白天被人打断了,现在可以继续了。”说着就要解开裤子。

        为首的狱卒掏出钥匙,刚把钥匙插进锁眼,走廊尽头又传来脚步声。牢头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目光在三人之间一扫,脸色骤然阴沉:“有主的东西,你们也敢碰?”

        两个狱卒见到了上司,顿时僵在原地。

        能买得起侍奴的人家,哪个不在府里养着教习。那些教习的目光毒辣,一眼就能看出侍奴的后穴这几日是否承欢。若是发现自己的东西被人动了,怕是不会放过他们。

        牢头把脸一沉,眼中凶光毕露:“他卖个好价钱,咱们都能得赏钱喝酒。谁敢耽误老子挣钱,老子就把他的鸡儿给剁了下酒!”

        狱卒知道牢头不好美色,却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官卖的钱虽要充入国库,但买主私下总会另备一份孝敬的银子。两人只得悻悻地收回手,强压下腹中翻腾的邪火。

        为首的狱卒尤不甘心,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他抄起墙角的水桶,将刺骨的冷水泼向陆攸安。“给爷小声些!再敢吵着爷爷睡觉,有你好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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