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冥天这一阵缓过劲来,看到木癸现在一个木台上,想到刚才对方站在木台上肏自己的嘴,总觉得有些滑稽,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他这才刚缓过劲呢,身体随着笑的频率颤抖了起来,两根坚硬的大鸡巴又在穴里戳刺了起来。
他的笑声还没传出来几声,嘴里却情不自禁地发出软媚的呻吟:“啊……啊……嗯……好深……”
虽说打造木马时为了方便肏嘴木癸特意做了一个木台,可是被沈冥天一笑他也有些恼,于是把又硬起来的大鸡巴在对方脸上蹭来蹭去,嘴里说道:“你个没良心的,我把精液装在假鸡巴里又用真鸡巴肏嘴,还不是为了喂饱你三个骚嘴巴,竟然还敢笑话我。小心以后不给你吃了!”
沈冥天正是爽过之后又重新得趣的时候,感觉到木癸的鸡巴在脸上蹭动,便主动用舔了起来。小小的舌头舔在粗大的阳物上,轻轻的热热的,像是在吃什幺好吃的一样。
见他不仅把肉棒上的每一处都舔湿了,连两个卵蛋也没有放过,也舔得干干净净,木癸再也忍不住,把他从木马上抱了下来。
离开了假阳物的两个小穴都饿得直咂嘴,滴着淫水等大鸡巴来肏,木癸之前想着沈冥天自渎时射了两波精液存在木马里,刚才又在对方嘴里射了一次,小半天内射了三次,最多能射个一次也就不行了,看到对方还十分饥渴的样子,让他也不得不挫败起来。
这时屋顶上跳下个男人来,那人木癸没见过,正要动手时,听见怀里的沈冥天叫道:“阿远……”
来的人正是秦远,他一时之间内心有些复杂,那天思量之后他也觉得自己做的事太让沈冥天伤心了,无论如何自己也不该替对方做决定。
沈冥天一离开就再也没有音信,可是他怎幺也放不下对方,还是想起第一次遇到时的情景回来寻找线索才找来苍龙教的。
方才他在屋顶上看得清清楚楚,沈冥天与那人是两厢情愿,他想着自己没有机会再取得对方的原谅,也不想打扰对方的生活。
理智让他赶快走,可是一看到对方骑在木马上的风情他就舍不得离开,胯下硬得像铁一样,却只顾着贪婪地看都没有抚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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