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时时刻刻都想要索取我,追求我。
我仰面衔住他的耳垂。
他的小腹忍不住痉挛几下,胯间猛地向上一撞,热淋淋的液体迸射进我的肠道。
他埋在我的颈侧,脊背还在余余抽动,性器缓慢地出入我的后穴,推收着流淌的精液。
他低头抵住我的额头,呼吸在鼻尖勾绞。
他的性器像是恨不得断在我的深处,不留任何余地地粘住我的下体。
我问他:“本地狗好肏么?”
他蓦然失笑。
轻轻地嘁一声。
反问我:“洋狗肏得舒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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