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依不饶重复,魔咒一般:“告诉我,张砚是谁。”
是谁,是谁,是谁?
“主人。”夏知聿终于开口,“是我的主人。”
男人得到满意的回答后,奖励地撸动早在碰上时就已肿胀起的性器,“你主人知道你在别人面前这么发骚吗?”
先前由于恐慌愤怒而产生的肾上激素此刻转化成兴奋刺激的源泉,夏知聿身体不由自主地发着抖,“我没有……”
“没有什么?”
“没有发骚……”
夏知聿在男人手下没有任何抵抗力,很快泄了身。
男人将射在他手里的精液涂抹在颤着抖的青年背上,“那这些是发骚的水是怎么回事?”
夏知聿受不住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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