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单山学习那一段时间。”夏越青拿过夏知聿车钥匙,说:“好了,不说他了,这几天先去你那边住一段时间,新房子刚装修完没多久,我得通通风。”
夏知聿抱着魏书坐到后座,小孩人小小的,一张脸埋在哥哥怀里,眼泪鼻涕糊得到处都是。
小孩看起来鬼点子多又调皮又不听话,说到底还只是个小学鸡,哪里能对父母离婚无动于衷,薯条汉堡全都要的年纪,怎么从容面对爸爸妈妈二选一的难题?
夏知聿轻轻搂住瘦弱的小孩,无言地看向窗外。
命运往往喜欢来个出其不意,昨天还许你岁月静好,今日就教你直面风雨交加。
魏书回到家囫囵洗漱完便在哥哥床上睡熟了过去,夏越青拿出酒和夏知聿喝了几杯,最后说:“你去陪弟弟睡觉吧。”
夏知聿应了,躺上床时,魏书感受到温暖凑到他的身边,他盖好弟弟的被子,搂着弟弟沉默盯着未接来电。
张砚结婚了,早在和他实践前就已经结婚了。那他算什么?他什么都不算。
他甚至没资格说他被小三了,毕竟他们不算是情人的关系。想到前两天的做爱,夏知聿只觉得可笑。他主动诱奸一个有妇之夫吗?
弟弟哭泣时滚烫的泪水融进他的肉,母亲喝酒时颤抖的手指烫伤他的眼,小三和男人,多么可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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