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知聿是在这个时候就喜欢他了的话……
那次惩罚实在过于残忍,必定会在知聿心里留下不可磨灭、难以愈合的创伤,况且他还只进行过一次无足轻重的安抚,知聿即使非常坚韧,但也极度敏感,那区区的一次安抚完全不足以抚平心口伤痕。
接着知聿发现他结婚,默默吞下所有情绪与他体面告别,知聿心里本来就未愈合的伤口再次被撕裂,撕裂得更深更大,剩下一个血淋淋的窟窿,直至今日。
张砚只觉得自己混蛋至极,明明最应该注意到的事情,却轻易被知聿丝毫不具备专业素养的演技糊弄过去,他真的该认真反思一下自己。
张砚心思翻涌,最终归于平静,脑海中唯剩一个念头——好好待知聿。
他低下头,极其怜惜地亲吻上夏知聿发顶。
“知聿啊。”
“嗯?”夏知聿没开口,从嗓子发出疑惑的声音。
“现在感觉怎么样?”张砚轻轻问。
“开心。”
“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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