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姬月涟喝了些酒。

        他坐在地牢里,手里攥着一只酒壶,已经喝了大半。

        他的脸泛着潮红,桃花眼半眯着,目光落在宫墨霖身上,迷迷蒙蒙的,像是隔着一层水雾在看一幅褪了色的画。

        宫墨霖坐在床边,布条已经换过了,干净一些,可底下依然渗着淡淡血痕。

        他听见姬月涟的呼吸声比平时粗重,闻到了空气里的酒气。

        "你喝酒了。"他说。

        "关你什么事。"姬月涟站起来,踉跄了一步,走到他面前。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宫墨霖身侧的床板上,将他整个人圈在双臂之间。

        他离他很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药味——那是涂在眼眶伤口上的药膏散发出来的。

        "宫墨霖。"他叫他,声音低哑,带着酒气的温热喷在宫墨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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