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yAn衔在远山之上,将西境边缘的连绵山谷染成了一片波光粼粼的碎金。
马车终于在一处幽静的溪流旁缓缓停下。随从的动作极快,不过片刻工夫,便已在临近溪水的一块平坦草地上将长途营帐严实扎好。
马车内,那场由疾驰、疯狂颠簸而催生出的狂风暴雨终于停歇。阮卿竹整个人脱力般瘫软在狐裘软垫上,那条原本素雅的罗裙早已被裴益之在失控中生生撕破,碎裂的裙摆挂在身侧,露出大片白腻的雪肌,其上交错着昨夜至今令人心惊的吻痕。
这副被蹂躏得满是q1NgyU痕迹的娇躯,哪里见得人。
裴益之那张俊美高大的脸上还带着尚未褪尽的暗火。他黑眸沉沉,顺手扯过宽大厚实的羊毛毯,将身下不着一缕、汗Sh如绸缎的美人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世子,营帐已扎好,属下去林子里打些野味准备晚膳。”车帷外传来随从识趣又恭敬的声音。
“嗯。”裴益之在车内低声应了一句。
紧接着,便是帘外那脚步声渐渐走远、最终彻底隐入丛林的Si寂。随着随从与行商车队众人的纷纷离开,这片空旷的山谷彻底成了属于他们两人的私密之地。
阮卿竹羞得整张脸几乎要烧起来。一想到随从刚才在外面驾车,定是听到了车厢里玉镯撞击h铜把手、以及马车不堪重负的木板咯吱声,她便羞愤yuSi,只能自欺欺人般地把滚烫的小脸SiSi埋进裴益之宽阔炽热的x膛里,连动都不敢动弹一下。
裴益之低低笑了一声,x腔的震动震得阮卿竹耳膜发麻。他长臂一揽,轻而易举地将裹在毯子里、娇软无力的阮卿竹整个抱下了马车。
谷中清风徐来,带着旷野特有的草木清香。不远处,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在晚霞下泛着碎金般的光芒,芦苇DaNYAn,溪流缓缓,四周空无一人,一片静谧。
西境风沙几日,水源又少,她早已渴望能痛快地洗去一身的酸痛与疲惫。
裴益之早已看穿她,抱着她大步走到溪水边,没有多余的话,褪鞋卸甲,一步步踏入了那汪清凉的溪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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