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柏林,雾sE中的光芒穿透走廊一扇扇窗户,落在祖父的画像上。他站在画像前抬头仰望身穿戎装,手持利剑点地的海因里希,淡金的发sE,海水一样的眼瞳——跟他一样。

        卡塔琳娜为他取名海因茨,并不是她觉得好听,是因为海因里希。

        即使海因里希最终Si于疯癫,卡塔琳娜仍希望海因茨继承他的荣耀,极端的冷血与秩序。

        施瓦茨家族的每个男人都为战场而生。

        海因茨放下笔,副官里希特弯腰收起文件夹在臂弯里,注视着金发男人戴正军帽,起身离开了房间。

        “你怎么回来了?现在是中午。”温玉般的nV人扑进他怀里,她抬起头,yAn光下的眼睛亮如褐sE的珠石。

        海因茨回以一笑,低头吻了吻她的鬓发,“带上小兰,我们去拍合照。”

        “好啊。”林瑜笑起来时眼睛更加明亮,跟她说话的时候,海因茨总会不由自主地走神,就像现在,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樱sE的嘴唇上。

        她很喜欢粉sE的事物,无论嘴唇、手指还是脚趾,都涂成了柔和的粉sE,搭配上一身淡蓝的旗袍,如同樱花落在澄澈的溪水间。

        他低头轻轻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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