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沉闷的敲门声,在死寂的楼道里突兀地响起。
门里没有任何动静。
李岳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难道他不在?或者,他根本不屑于理会自己这条主动送上门的狗?
就在他准备敲第二遍的时候。
“吱呀——”
伴随着一声极其刺耳的轴承摩擦声,那扇贴满小广告的防盗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屋内的白炽灯光瞬间倾泻而出,刺得在黑暗中待了太久的李岳微微眯起了眼睛。
江晨站在门口。
他显然是刚刚洗过澡。身上只套着一件极其宽大的、洗得有些发软的白色纯棉T恤,下半身穿着一条灰色的运动短裤。他没有穿鞋,赤着脚踩在廉价的复合木地板上。
那一头硬茬茬的卡尺短发还带着明显的湿气。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凸起的眉骨,滑过那道细小的疤痕,滴落在凸起的锁骨上。
一股极其强烈的、属于年轻男性的清爽沐浴露味薄荷与柑橘的混合,瞬间扑面而来。但这股味道,却完全掩盖不住他身上那种因为长期运动而散发出的、极其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以及那种让李岳瞬间心跳失速的、绝对的掌控者气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