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契约妻 >
        这个认知让她的手按在浴室墙上,额头抵着瓷砖。凉的。她需要凉的东西贴着皮肤才能想清楚。

        她想不清楚。

        她对郑仕霖说「求你」是为了借手机。她对裴渊从不说求——因为她知道说了也没用。他不会因为她求就放她走。求是示弱,示弱在他面前是饵。她不给他喂饵。

        但他在痛。他在痛这件事让她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不该出现的想法——他不是只在控制她。他在乎她。在乎的方式是病态的、扭曲的、占有式的,但他在乎。

        她不应该在乎他在不在乎。她应该想的是怎麽离开。

        但她在想他。她站在花洒下面,水冲着她身上的痕迹,她在想他刚才的表情。他的眼睛里那种热不是X慾。是一种更危险的东西——是一个控制了一切的人发现自己没有被控制的恐惧。她对别人说了「求你」。他没有得到过这个词。他控制了她的身T、她的行踪、她的社交、她的父亲的号码。他没有控制她对谁说「求」。

        他在乎的不是她打了电话。他在乎的是她对别人说了一个她不对他说的词。

        浴室门响了。他进来了。

        他站在花洒外面,ch11u0。她透过水雾看他——他的身T她见过很多次,但每次见都会重新注意到他的T型。宽肩,窄腰,腹肌的线条在灯光里有Y影。他的yjIng垂着,刚才用过了,还没完全软。

        他走进花洒的水里。水打在他身上。他站在她身後,手放在她後颈上——这次不是扣。是放。掌心贴着她的後颈,拇指在她脊椎的凹槽里轻轻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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