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说没见过。
后来他每次来,桌上都会多一碟剥好的菱角。我没说是我放的。他也没有问过。
日子一长,我便以为日子就该是这样——有人来,有人留,一碟菱角放在那里,总会被吃掉。
可大婚那夜,他挑了我的盖头,手都在抖,目光一碰便躲开。
落在桌上的一碟菱角,皱了皱眉:
“府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我说是我带去的。
他沉默半晌,没再说话。那碟菱角后来被下人撤走了。
彼时我以为他只是不习惯。
后来我才知道,他书房常年供着玉兰,府里新辟的那片园子也种满了。他说玉兰清雅可人,不似菱角那般粗糙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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