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深低笑了一声,x腔的震动直接传到我的后背。
他空着的那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掌心直接覆上右边,不带任何试探地r0Un1E起来。力道b周予安直接得多,拇指时不时用力擦过顶端,带来一阵清晰的刺痛混着快感。同时,他用膝盖把我的腿分得更开,指尖再次探向已经Sh透的地方。
“予安,你又在说好听的。”他语气里带着开朗的调侃,动作却一点都不客气,“她下面成这样了,还需要你安慰?直接让她看看外面,才有感觉。”
他一边说,一边忽然加重了下面的力道。指腹快速地、有节奏地摩擦起来,每一次都JiNg准地压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刺激来得又急又猛,我整个人往前一颤,rUjiaNg更清楚地擦过冰凉的玻璃,带起一阵细密的、让人腿软的战栗。
周予安“委屈”地看了陆景深一眼,嘴角却压不住笑意。
“我这是在保护她嘛。”他声音软软的,却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自己手指的速度,“景深哥那么凶,会把她吓哭的。你看,她都在抖了……”
他一边说,一边低下头,再次hAnzHU左边的rUjiaNg。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和玻璃的冰凉形成鲜明对b。他用舌头缓慢地、仔细地T1aN过,时而轻轻x1ShUn,时而用牙齿极轻地磕碰。动作温柔得近乎小心,可每一次都JiNg准地往最深处送。
两个人同时动作。
陆景深从后面扣着我的腰,手在下面直接而稳定地刺激着,时不时在发红的T上轻轻拍一下,像在提醒我“还在被惩罚”。周予安则从侧面用最软的方式,把我往更强烈的快感里推。一个明目张胆地坏,一个假装无辜地坏。冰凉的玻璃、温热的口腔、前后夹击的手指,全部叠在一起,密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我摇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别……窗边……真的……会有人……”
陆景深在我耳后低笑,语气还是那副开朗的、捉弄人的从容:
“怕什么?真有人看见,也只是看到我们在好好看管俘虏而已。对吧,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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