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沈砚从未放弃过收集苏珩的罪证。他借着修补旧物的机会,接触各行各业的人,从茶馆老板口中打探苏珩的近况,从落魄的商人那里收集苏珩打压同行的证据。他得知,苏珩凭借偷来的云绣技法,迅速垄断了江南的织锦业,甚至买通了朝中官员,官至织造局总管,权势滔天。为了巩固地位,苏珩手段狠辣,凡是不肯归顺他的织户,要么被诬陷治罪,要么被断了生路,家破人亡。
有一次,沈砚遇到一位流落北地的江南织户,名叫老陈。老陈曾是沈家的学徒,当年沈家被抄家时,他侥幸逃脱,却被苏珩的人打断了腿。老陈告诉沈砚,苏珩为了让云绣彻底成为自己的专属,不仅销毁了沈家所有的织锦图谱,还杀害了几位掌握“七十二针穿云术”关键技法的老匠人。“沈公子,你一定要为沈家报仇,为那些Si去的匠人报仇啊!”老陈握着沈砚的手,泪流满面。
沈砚将老陈安置在典当行后院,两人暗中谋划复仇大计。他们知道,苏珩权势熏天,仅凭几份罪证根本扳不倒他。必须找到更致命的证据,一击致命。
转机出现在三年前。沈砚在修补一枚旧印章时,发现印章的材质与父亲当年丢失的一枚私章极为相似。经过多方打探,他得知这枚印章是苏珩的亲信无意间遗落的,而这枚印章,正是当年伪造通敌书信时所用的假章。沈砚高价买下印章,仔细b对,发现印章的纹路与书信上的落款完全吻合。
与此同时,老陈也带来了一个重要消息:苏珩为了讨好北狄,暗中将朝廷的织锦技法传给了对方,还私吞了大量织造局的公款,用于贿赂官员。老陈当年在苏府做工时,曾无意中看到过苏珩与北狄使者的密信,以及记录贪W款项的账本,这些东西都被苏珩藏在府中书房的暗格里。
为了拿到这些关键证据,沈砚与老陈制定了周密的计划。沈砚利用自己修补旧物的技艺,在北地开设了“归尘”典当行,凭借独特的眼光和公道的价格,渐渐在当地有了名气。他知道,苏珩酷Ai收集古玩玉器,迟早会找上门来。
果然,暴雨滂沱的这一天,典当行的门被推开,风铃叮当作响。进来的是个穿锦袍的中年男人,面容油光满面,正是如今的织造业巨擘苏珩。他身后跟着两个保镖,神态倨傲地扫视着狭小的店铺。“听说你这儿有稀世玉佩?”苏珩的声音带着施舍般的傲慢,全然没认出眼前这个疤脸掌柜,就是当年被他b入绝境的沈砚。
沈砚垂下眼帘,将冰裂纹玉佩推到他面前:“祖传之物,非诚心者不售。”这枚玉佩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也是苏珩当年一直想要却没能得到的东西。
苏珩拿起玉佩,眼中闪过一丝惊YAn,随即又恢复了轻蔑:“开个价。”
“五百两白银,再加一个条件。”沈砚抬眼,疤痕在灯光下显得愈发可怖,“明日午时,单独来取。”他知道,苏珩自恃权势,定然不会想到这是一个陷阱,而且单独前来,也方便他们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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