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觉得哪里都不好,台北不好,星星地也不好。
我转过身道:「你们在吵什麽。」
没人回答。
「你们在吵什麽?」
说出来的瞬间,我并不知道自己用了何种语气,只发现其他声音都没了,所有人直直地看着我,他们多少有些混血,和我的脸孔并不全然相似,顿时间,我知道我是外人。
最後排的男孩站起来,对我大声用泰文说了什麽,我听不懂,却很清楚看见他脸上的情绪,是愤怒、是厌恶。
我想起来,背学生名单的时候,他的中文名字叫段晓义。
段晓义说完就往教室外冲了出去,班上躁动了起来,我下意识就往门外追,却发现自己根本连第一排的桌椅都迈不过去就两脚发软,双膝落地。
我抓紧了第一排学生的桌脚,视线模糊错乱,听见有学生问我还好吗,也听见有人喊段晓义的名字,我自己的心跳声却是最清楚的,彷佛就直接撞在耳膜上。
「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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