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见段晓义给人拎着後领,眼眶通红,拎着他的人有些高,视野再往上点才能看见。
是楚岚。
放学钟声响起,几个学生哇哇大哭起来,我和楚岚对视着,那画面有点荒谬,但没有人笑。
学校的健康中心在行政大楼里,一张病床紧贴墙头墙尾,再把我跟楚岚塞进去,整间的空地就没剩多少了。
我吃完退烧药後就坐在床边,手肘靠在一旁的小桌上撑着头,楚岚看了眼温度计,道:「三十九度。」
我点了头,眼皮都没力气睁,额头忽然覆上一阵凉,不知怎地,我感觉自己那块皮肤又苦又疼,奇妙地认为楚岚可能会被我烫伤,喃喃道:「都有温度计了还用手背g嘛?」
「放久了,温度计可能是坏的。」楚岚说起中文有些一板一眼,声音却好听:「你在床上躺着吧。」
我摆摆手,随後拍了拍旁边的床位,示意他坐下。
「你当时怎麽会在那?」怕表达得不清楚,我又说:「孩子跑出教室的时候。」
「我今天下午是数学课,提早下课,我就……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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