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的雪越下越大,整座城市被覆盖在厚重的白sE之下,彷佛上天也在帮这座罪恶之城进行最後的「漂白」。

        看守所的火灾虽然在清晨被扑灭,但这并非终点。韩道贤、舒雅与金记者躲在西区一处报废的船坞里。这里空气cHa0Sh,充满了铁锈与冻结的海水味。道贤跪在地上,熟练地处理着舒雅在逃亡中受伤的手臂,他的动作依旧JiNg准,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丝他以前从未有过的、名为「牵挂」的Y影。

        「道贤,别管我了。」舒雅脸sE惨白,虽然视力刚恢复,但高强度的光线与烟雾让她的双眼依旧布满血丝,「他们还没放弃。刚才那个火……不是意外,对吗?」

        「是张万植背後的执政官。」道贤将纱布紮紧,声音冷得像冰,「张万植倒了,但他背後的权力链还在。对他们来说,我们是这场完美犯罪中最後的残留物。不把我们抹除,他们的盛世就不算修复完成。」

        就在这时,道贤怀中那支从杀手身上夺来的加密手机震动了。

        萤幕上显示着一串没有号码的编码,那种节奏,是道贤最熟悉的——「洗涤所」最高等级委托的专属频率。

        道贤按下了接听。

        韩道贤,很久不见。

        那是一个优雅、平和,甚至带着一丝慈悲感的声音。那是「执政官」的首领,同时也是现任政府的幕僚长——权锡镇。他是张万植的导师,更是这十五年来所有「白sE磷火」计画的真正大脑。

        「权幕僚长。」道贤语气平稳,「我以为你现在应该忙着销毁文件,准备外逃。」

        外逃是弱者的选择,道贤。权锡镇轻笑一声,电话那头传来搅动咖啡杯的清脆声,我现在在「大教堂」的遗址。你的盲人小nV友应该还记得这里,这儿的风声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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