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贤的瞳孔猛地收缩。他转头看向舒雅,却发现身後的金记者正颤抖着举起枪,对准了舒雅的後脑勺。

        「老金……你……」道贤的声音冷到了极点。

        金记者的眼睛通红,脸上满是痛苦与绝望。「道贤……对不起……他们抓了我的nV儿。他们说,只要我把舒雅带过去,就放了我全家……」

        这就是我给你的最後一个委托,道贤。权锡镇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掌控全局的傲慢,来到「大教堂」的祭坛,进行最後一次现场修复。我要你亲手抹掉舒雅,并把所有的罪名——包括张万植的Si、看守所的火,全部修复成一场由你主导的、JiNg神失常的犯罪现场。

        「如果我不去呢?」

        那金记者的nV儿会变成第一批实验品。而你,会看着这座城市的西区,在今晚的「就职前夕」变成一片火海。我虽然没了张万植,但我手里还有三千公升的Ye态白磷,它们就在你脚下的排水系统里。

        道贤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泛白。

        他看着金记者,看着这个曾经并肩作战的盟友此时破碎的灵魂,又看向舒雅。

        舒雅静静地看着道贤。她的视线虽然还很模糊,但她看见了道贤脸上的挣扎。她没有尖叫,也没有求饶,只是缓缓站起身,走向了金记者的枪口。

        「金大哥,你的手在抖。」舒雅轻声说,声音温柔得令人心碎,「没关系的。道贤会修复这一切,对吗?」

        道贤闭上眼,深x1一口气。他感觉到自己这辈子建立的所有理智防线正在一寸寸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毁灭X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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