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警察厅的大礼堂改装而成的临时法庭内,挤满了媒T与政坛代表。

        舒雅站在证人席上,她换上了一身素雅的蓝sE套装。虽然双眼依旧覆盖着薄薄的纱布,但她站得笔直,手中紧紧握着那幅被鲜血与颜料渗透的地图原稿。

        这是「舒雅的勇气」。

        她不再是那个躲在别墅画室里,只能靠手指m0索世界的受害者。她是这座城市最清醒的目击者。

        「舒雅小姐,」特别调查组的法官语气温和,「你说你听见了十五年前的真相,这在法律上是很难作为直接证据的。」

        「我听见的不只是声音。」舒雅转过头,虽然看不见法官,但她的气场让整个大厅安静了下来,「我听见的是命运被强行扭曲的声音。我听见了张万植先生在杀害我父亲後,在那场大火中发出的笑声。那种频率,和他在电视上演讲时那种伪装的正义,完全不同。」

        她展开了那幅画。

        「这张图,是我在韩道贤先生的引导下,用我的触觉重建的大教堂心脏。」舒雅的手指抚m0过画布上厚重的结块,「这里的每一个凹槽,都代表一个装满白磷的储存罐。如果我说谎,韩先生在那晚就没办法JiNg确地中和掉那些化学武器。现场的调查结果,不就是对我感官最好的证明吗?」

        台下一片譁然。

        张万植的律师团试图反驳,但当舒雅当众辨识出录音晶片中那几段极其微弱的环境背景音——码头特有的汽笛声、以及张万植个人特有的呼x1节奏时,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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