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学这件事,光想就让我头痛。
首先,我在法律上还不是妤希的监护人。我们现在是「试养期」,正式的认养要等六个月的评估通过才算数。所以我手上必须带着育幼院开的委托书、院长的亲笔授权、育幼院的户籍誊本、预防接种h卡……一大叠文件。昨晚我检查了三遍,还是怕漏掉什麽。
不过有一件事让我稍微心安一点。
前几天整理东西的时候,妤希突然跟我说起一个人。
「哥哥,你知道花老师吗?」
「花老师?」
「花凛音老师。」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很珍贵的名字,「她是我第一间幼稚园的老师。是唯一一个……真的对我好的老师。」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光芒。不是悲伤,也不是开心,而是一种很深很深的怀念。
「她是实习老师,从弘光科大来的。」妤希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其他老师都不喜欢我,觉得我很奇怪、不Ai说话。只有花老师不一样,她会蹲下来跟我说话,不会因为我不回答就生气。」
「那天……就是那天,是她带我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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