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话。我知道她说的「那天」是什麽意思。

        「她抱着我哭了很久。」妤希的声音更小了,「其他大人都只是站在旁边看,打电话、拍照。只有她一直抱着我,一直说对不起。」

        「你想见她吗?」

        「我想写信给她。」她抬起头看我,「我想告诉她,我现在有哥哥了。我现在过得很好。」

        那天晚上,我上网查了妤希之前那间幼稚园的电话。

        隔天一早,我就打了过去。

        「请问花凛音老师还在吗?她应该是弘光科大幼保系的实习生……」

        「花老师啊,在啊。」对方的语气有点意外,「她今年大四,还在我们这边实习。请问您是?」

        「我是莫妤希的……认养家长。」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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