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数细碎的光点,像恒河的星沙,被某种看不见的流向带着缓慢移动。
它安静到不真实,却又明确到让人无法否认:你必须过去。
我没有走进去。
我像跳进去。
身T的感觉被瞬间cH0U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原始的重量——
像把「我以为我自己是谁」这件事,一层一层剥掉。
星沙从我身侧穿过,像无数冷光贴着皮肤滑行。
我想抓住什麽,但手指碰到的只有流动。
塞忒尔在我左侧,我看不清他的脸,只听见他压低的呼x1。
沉默在更前方,一点声音都没有,像本来就属於这条河的另一边。
河对岸没有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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