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片彼岸花的红。
那种红不热烈,也不妖异。
更像是——一种被长久保留的提醒:你已经跨过去了。
而在那片彼岸花上,有无数妖JiNg在跳舞。
她们小得像光斑,却又清晰得不可思议。
每一次振翅,都带起微弱的星屑,像把河的碎光带到了花上。
画面美得近乎不像现实。
我本能地想把这当成某种「温柔」的安排,
可下一秒,我就发现——她们的动作有一种令人窒息的重复。
不是舞蹈的反覆练习。
是像被写进去的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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