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还没被反覆的代价磨耗过,眼神里有某种明亮的勇敢,但那勇敢并不热血,反而像一种近乎固执的决心:他知道危险,仍选择走进来。
我喉咙发紧,却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禁制像一层透明的膜,把「现世的我」和「此刻的我」隔开。
长老们的讨论越来越冷。
「若是W染源,当场处置。」
「若是误闯,抹除记忆後放逐。」
「若是来自雾中恶魔的线索——」
那个名字被提起时,厅堂空气像被压低了一瞬。
不是恐惧,是条件反S的戒备。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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