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闯入议事厅——不是莽撞,而是带着「我有权限」的那种直接。

        塞忒尔走了进来。

        他身上有旅尘,眼下有疲惫,但站姿仍旧笔直。

        他手里拎着一个陌生的器具——金属外壳,表面刻着我看不懂的符号,像外界的理Xy塞进这里的产物,在幻界大陆里显得格格不入。

        他看向偏殿的男人,语气居然带着一点调侃。

        「兄弟。」他叫了一声。

        厅堂里一瞬间安静得可怕。

        长老们的脸sE没有变,但我能感觉到:这个称呼在这里很不合规。

        把外来者叫做「兄弟」,等於承认他不是工具、不是异物,而是熟人。

        塞忒尔却像没看见那些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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