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便摁断了传呼,面色平静的看向满脸写着难以置信的庄乙。
“躺回去。”白谨冷声道,“再折腾的话就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他轻巧的抬手,指尖掠过庄乙瑟缩的睫毛,带起一阵微风。
“我会在你的眼眶里嵌一颗宝石。”他戏谑道,手指不轻不重的按在庄乙紧皱的眉间,轻缓的将那块紧张的皮肉揉开,“海蓝宝,月光石,欧珀……你适合浅一些的颜色。”
白谨状似不经意的说着宝石的颜色,像拎起一只僵硬的猫一样,将庄乙放回病床正确的位置上,再拉过床角被踢成一团的被子,平平整整的盖在庄乙身上,顺手掖好了被角。
庄乙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全程身体紧绷的任由他施为,直到最后躺在温暖柔软的被窝里,他还在紧张的思索着,白谨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护士还没到;白谨神色轻松的坐在床边,甚至颇有闲心的翘起了一条腿。
庄乙注意到他还穿着那套原来那套衣服;黑衬衫袖口规整的撩起,裤脚和鞋底甚至还带着来自于学校后山的,已经干燥了的泥。
他恍惚了一下:“……现在是什么时间?这又是哪儿?”
白谨嗤笑一声:“终于舍得问了?我还以为你还打算对我喊打喊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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