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而收起了笑容,冷淡道:“你在急救室里躺了一个晚上,输了1000cc的血,死亡证明上写的死因是失血过多抢救失败——我给学校那边的解释是从山崖上摔下去导致的脾脏破裂,这样等证明发过去,也算你死得合情合理了。”
庄乙的脸已毫无血色,他低声道:“……尸体呢?”
白谨面不改色:“还在那儿。”
他像是轻叹了一声,缓缓伸手,在庄乙惊恐的注视中,整理好了庄乙额间被冷汗浸透的碎发:
“但你没有机会,再让第三个人知道了。”
他神色冷淡的下定了最后判决,庄乙神经质的一抖,情不自禁的往被子里又缩了缩。
他意识到了某个可能……某个他不甚至不敢再细思的可能。
庄乙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可是有用吗?上一次他试图靠近白谨时得到了什么?他险些把自己掐死在床上!
不,不一样了;白谨现在……好像舍不得自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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