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乙掩饰似的垂下眼帘,在白色薄被掩盖下,穿着病号服的身体病态的颤抖着。
心跳如擂鼓般响在耳边,庄乙只觉得晕头转向,好似有一个声音在耳边低语:
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没有了;如白谨所言,那张死亡证明已经开好,剩下的只有寄出去而已。
再不想办法……你就真的在这个世界上“合法”的消失了。
白谨正不耐烦的抬手看表——护士明显迟到了,他的耐心在越发削减,处理措施已从“开除护士”逐步进展到了“削减经费”
他烦躁的“啧”了一声,就见庄乙怯生生的从病床上坐了起来,小心的打量着自己的神色。
“干什么?”白谨没声好气道,“真想在眼眶里镶块石头?”
这个不识好歹的婊子又想做什么?是不是真得把他手脚砍断才学得会什么叫老实听话?!
一股强烈的烦躁感自白谨心底涌起;他脸色一沉,正想说什么时,就听见庄乙小声喊了一句:“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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