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身形一僵。
半晌,他缓慢的勾起嘴角,嘲讽道:“怎么?你还觉得张张腿,我就瞎了聋了,什么都不知道了对吗?”
“对不起。”庄乙温驯的垂下眼,在白谨惊异的目光中,低声答道,“我是老公的,给老公操是应该的,不该用来……蒙骗老公。”
白谨的目光越发惊疑不定;他警惕的站起,却感觉衣角处传来一股阻力,低头去看时正看见庄乙柔软的手臂。
庄乙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回想起过去梦一样的三个月,带着把自己完全剖开的巨大痛苦,抖着声音道:“是我不识好歹,没有老公我早就被那群人轮奸了,是老公救了我,我应该感激老公。”
白谨神色莫名的站定在原地,任由庄乙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蛇一般轻轻缠上来,极为依恋似的,将脸埋进他的胸口。
“……被老公操好舒服。”庄乙的尾调病态般的轻颤着,“我喜欢被老公操。”
白谨垂下眼,定定的看着缠在自己身上的庄乙:“骚婊子。”
庄乙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又轻声道:“我不是不想给老公生孩子,也不是想和跟着其他男人跑;我只是以为,以为老公没那么在意我,只是把我当个可以被随手丢掉的玩物,一个可有可无的飞机杯……”
白谨缓缓伸手,轻抚着庄乙纤细的下颌骨,并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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