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雨倾泻而下,无尽地注入脆弱纸杯。
以这句为开头,细水长流的展开它的故事。
曲风淡淡悲伤,曲末依然反覆唱着「?????????」。我起身将它们收好放回去,随後拿起手机预约社区的心里谘询,简单擦了药後转身到厨房准备午餐。
午餐草草结束,我把碗盘放入水水槽,盯着许久还是戴上手套洗了起来。然後我开始盯着秒针与分针转动,其实也没有在等待什麽,谘询时间在两个小时後,这麽充裕我是不会浪费时间等待的。
这一盯竟然还看见了时针动了一格,我有些惊喜这样难得的画面,後来才发觉我看了时钟半个多小时。
——最近断片的情况好像加重了。
沙发、音乐、甚至秒针走过的路似乎都在推着我。於是我换了身常服,起身走出门,积雪已被扫到道路两旁,路上Sh的令人有些烦躁,我也讨厌下雨天,下雪却似乎好一点,起码不会有水珠蹭到身上。
我一路走到地铁站,呼出的白气变得透明,车厢里的暖气开的很足,却让人有些压抑,指尖在口袋里相互抠着。
到达谘询中心时天边以泛起一小片蓝sE,前台小姐姐轻声询问我的预约时间,而後召了另一位小姐把我领进了一间安静的小房间。
屋子里有一张暖sE系的小沙发、一张扶手椅与小桌子,桌子上有一盒纸巾和一杯温水。墙壁是米白sE的,一幅莫内的<睡莲>挂在上面,内心似乎平静了不少。
坐下不久後谘询师便推门进来,说了句「没事,放松坐着」坐到了扶手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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