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位看上去3、40岁的男X,长相温和,气质有些儒雅。他并不急於切入主题,而是寒暄几句後,用平静的声线询问我「能和我聊聊,今天想说些什麽吗?」
我搓了搓右手手臂,缓缓开口「……其实,我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他点点头,并未催促我,眼神落在我鼻头与唇之间。
我试探的说我经常加班,也知道自己有一定压力,前几周进了医院,也说了几个医生告知的病情,讲到喝同一款酒、应酬和之後的愤怒与狼狈。
他一直很认真听着,眉头也不曾皱一下。他鼓励我侃侃而谈,也在我停顿时予我说话的力气。
「你提到自己经常加班,你认为这是压力的来源吗?」
在我说完时他稍稍停顿一下,似是在整理我的陈述,而後他倾身与我拉近距离,温声问我。
「——其实……很多时候我可以提前收尾。工作没有b我,但我很常藉着项目留下来,盯文件、挑细节或看组员写的资料,抓语病、错误,其实可以明天做的。我甚至会将明天的事搬到晚上来做。」
我垂下眼,指腹抠着指尖,皮肤似乎被我洗的有些脆弱,竟在不吃不觉间落了一些Si皮。不愿揭开的真相暴露在人眼前,每每自欺欺人的场景又一次堵上心口,闷的慌。
「漪白先生,慢慢来,这里是安全的,你可以深呼x1,整理一下情绪」
「你这样做的初衷是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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