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b自己记得...对吗?」
他慢慢的停下了敲字的手,语气有些凝重的说。
我垂下眼,无所是从的捏着娃娃。
「但那样做的结果,往往会让创伤一遍遍地重演,但并不会让你从那段记忆里走出来」
「答应我尽量别这麽做了,可以吗?」
我一时不敢断言我不会再这麽做,所以只面sE凝重的盯着他。
「还有……就是…然後……然後我……自残了。」
「在……隔天」
医生的手微微一顿,笔尖在纸上停了几秒,才重新落下。
他抬眼望向我,语气很轻,像是怕惊动什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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