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有那样的冲动吗?」
我摇了摇头。
「——谢谢你愿意告诉我。」
他点点头,沉默片刻後才开口。
那语气没有责备,也没有惊讶,只有一种细致的稳定。
「那不是软弱,也不是错。当痛到无法承受的时候,身T有时会替心去承受。」
他在病例上写下几行字,又抬起头与我对视。
「接下来,我们会一步一步来,先让自己回到安全的状态,好吗?」
「我们先开药物治疗,但主要还是以定期回诊接受心理治疗喔!」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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