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来……”
“为什么?我看你也很喜欢嘛。”
柳辛言想推开姜衡策滚烫的胸膛,但腿间被那根鸡巴顶碾的地方又酸又麻,柔软的嫩缝被迫吞含着硕大的前端轮廓,支撑双腿的气力像被抽走。
那处私密的嫩缝被反复磨得湿热滑腻,几乎软成一滩春泥,包裹着那根作乱的凶器。
姜衡策的呼吸又沉又重,喷在柳辛言通红的颈侧。他盯着那双漾着水光的怒眼,像被蛊惑了一般低语,带着恶意:“你就是用这具身体一任一任地交女朋友?难怪从不和人上床。”
肉棒恶意地往上重顶,碾过湿热的软缝入口,发出清晰的水声。
“明明是天生被男人肏的身体。”姜衡策喉咙哑得像砂纸,“难得开窍找了个小男朋友,结果……”他嗤笑一声,腰胯用力一撞。
“你是不是连自己要被操都没弄清楚?”
“唔!”柳辛言被那狠顶激得仰起脖颈,一丝无法压制的呻吟溢出齿关。“闭嘴……”他喘得厉害,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光,带着浓重的羞怒质问,“你到底阳痿过没有?”
姜衡策笑了,埋首在他汗湿的颈间,鼻尖蹭着微鼓的淡青色血管,身下碾磨的动作慢了一点,却更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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