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滚烫的鸡巴顶端淫靡地抽动碾磨着,抵住内里更烫更软的深处,一下一下往里钻探,柳辛言几乎有种真的要被肏了的荒唐感。
“阳痿?好吧,那倒不至于。”姜衡策随意说着,语气带着一丝令人恼火的漫不经心。
“早上嘛,旗子还是会升起来的。”肉棒猛地往那软热滑腻里深入陷去一点点,逼出柳辛言喉咙里一声破碎的呜咽。
姜衡策低笑起来,气息灼热,他眼里的情欲浓得化不开,带着一种野兽凶般的兴奋,身下重重撞了一下,深红的龟头硬生生挤过那从未被入侵过的紧致湿穴口。“今天可全都是因为你!”
柳辛言闪着泪花,下意识顺着他的动作低头。
自己被迫张开、内裤被撑得变形的双腿间,那被扯开的白色布料边缘下,可怜的嫩逼被迫敞开一隙缝隙。
那根怒红暴胀、带着湿亮黏液的鸡巴,凶狠狰狞,正贴着他那羞耻红肿的软缝,在湿泞中疯狂地顶耸!
那本该被花瓣紧密包裹的娇嫩石榴籽,此刻彻底暴露在碾磨蹂躏之下。
“呜啊!”柳辛言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一股失控的酥麻快感,从那被磨得滚烫的石榴籽直窜后腰!
他惊惶失措,想并拢双腿,却被圈在他腰侧的手臂和挤在腿间的大腿死死卡住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