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发出声音。

        可他底下那根东西被姬月涟的穴肉死死绞住,又湿又热,每一次起伏都将他吞吸得更深,那种紧致和温热让他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你为什么不叫?"姬月涟俯下身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呼吸急促,"你不是很会操我吗?你那天操我的时候不是很会说''''可以吗''''?你现在怎么不说了?"

        宫墨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嘴唇动了动:"……疼吗?"

        姬月涟的动作顿住了。

        他浑身僵在那里,骑在宫墨霖身上,那根东西还埋在他体内,滚烫而硬挺。

        他看着他,看着他空荡荡的眼眶。

        姬月涟猛地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他旁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眼眶发烫,鼻子发酸,喉咙里堵着一团又硬又软的东西,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他没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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