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躺在那里,浑身赤裸,腿上沾着血和他自己的体液,那处女穴还在隐隐作痛,可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他转过头,看着宫墨霖。

        宫墨霖也面朝着他的方向,空荡的眼眶对着他,嘴唇上带着伤,呼吸微微急促。

        "你是不是有病?"姬月涟哑着嗓子说,"我问你话,你问我疼不疼?"

        宫墨霖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我弄疼你了。"

        姬月涟看着他,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空旷的地牢里回荡着,带着一种比哭还要难听的音调。

        "你弄疼我了?"他笑着,眼泪却终于落了下来,"你弄疼我的地方多了去了。你少在这里装好人。"

        他坐起身,穿好衣服,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地牢。

        木门关上,锁落下来,发出沉闷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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